我很苦恼。
我又尝试在睡前与之搏斗。
我的“琢磨行”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 我确信就算是一架宇宙飞船,我也能琢磨能开。
我真的没有浪漫细胞吗?
再次将这本《彩画集》翻过一页又一页,最后只被我记住了其中《神秘》里的一句“明蓝不见底的深渊”。
“哈——”我长叹一口气,趴在桌子上, 台灯照着我的脸, 我晃了晃神,回想起韶年织带回来的五花八门的材料,里面似乎还有一块玻璃一样的材料,但我确定那并不是玻璃。
它的手感和暖玉一样,有种似有似无的软意,但实际上用力后我发现它很坚硬, 就像是没有致命弱点的鲁伯特之泪。
我琢磨了一下,开始去翻材料,一切都要看实践,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能不能成真。
熬了两个小时的夜, 我看着手里的成品心满意足,困意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我简单的洗个澡就钻进了被子里,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
昏沉的睡梦里,我感觉到被子漏了风,然后窸窣间一股温热的水汽靠了过来,贴过来的皮肤是热水都暖不了的冰凉,我迷迷糊糊地把被子往对方那边拢了拢,把人抱住便继续沉入梦乡。
生物钟照常叫醒了我,但因为昨晚睡得晚了些 ,我不是很想醒来,翻了个身打算睡个懒觉,却发现自己翻不动,腰间仿佛被钢铁紧束着,根本挪不动的我一睁开眼首先进入视野的便是一片蒙蒙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