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已经被打开通风,和煦的风带着清晨早雾的几分湿润穿入室内。
惺忪的睡眼逐渐适应了光亮后看见的便是一片像是被时光以亲吻的锈红色,然后便是那锈红发丝之下如同深渊的明蓝之色,红与蓝,暖与冷,两种色彩的对撞让人无法不眼前一亮。
“早上好。”少年轻声道。
“早……”我仍旧是睡不醒的状态,但脑子里隐约记得自己有点事想做,是什么呢?
我的手摸到了枕头下面的一块硬物,脑子还没想明白,但潜意识已经让手将昨夜千思百想的事完成了。
那是一只小小的透明水母,由上至下由深蓝渐变至无色,半圆的伞盖,绸带一般飘逸灵动的触手,它栩栩如生得仿佛是一只正在顺着洋流而行的透明精灵,在其伞盖正中心垂下了一串小水滴,长度正巧与其触手差了一丝。
被触手包裹在内的水滴在与之碰撞时发出了空灵如风铃般轻微的清脆声响。
它顺从着重力贴在了少年的脸侧,衬得少年白净清隽的脸蛋更加的引人注目。
我的力速和精准度都是a,应该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的疼。
“回礼。”我眯着眼睛说着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想继续倒头睡,一阵仿佛天旋地转般的力度把我从困意中拉扯回现实。
韶年织撑在我身上,轻灵的水母耳坠从他左耳垂下,沉默的少年低下头将清晨的曦光尽数挡住,将他眼里闪烁的星光坠入了我眼中。
“阿织?”
“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