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以前应该经过训练,但是现在我对战斗各方面都生疏了。”杰森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地目移道,“想要你帮忙训练一下。”

“我不太懂训练的度,不过你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经过他遗传因子改造的杰森比寻常人类耐操练得多,反正死不了。

韶年织垂眸看着手里的诗集,目不斜视的直接答应下来并问道:“那么我从哪里开始着手写?”

他看过许许多多触动人心的诗词歌赋,却对能否将自己的情感凝练为诗歌报以存疑态度。

但如果告白能够推进他和阵的关系,韶年织觉得自己写上几百封情书也不会觉得疲乏厌倦,他也的确意识到自己和白泽阵之间那层薄薄的纱窗已经可以被捅破了。

“就从你最常看的诗歌开始?”杰森也算是有经验了,找出新的稿纸和笔递给韶年织,二人一同移到了客厅的桌子座位上。

韶年织拿着笔开始思考的时候,杰森也开始根据这段时间记下的灵感继续续写《我的姐姐不可能是afia首领》,写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一气呵成。

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笔尖在纸页上作话的沙沙声。

约莫一个小时后,杰森的思维卡了卡,这才抬起头看向韶年织,发现这人的稿纸上仍是一片洁净的空白,这难不成——

“你拿着笔发呆发了一个小时?”

韶年织这才如梦惊醒般地抬起头,“啊,抱歉。”

“这也没必要说对不起吧?”杰森面露怪异,“是不知道怎么写吗?”

“但也并非全无收获。”锈红色头发的少年神情如被涤荡了心灵般释然通透,“从我拿起笔的那一刻起,我便实实在在地想了她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