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太确定地问。
“您的所见所闻我都想一同体会。”杀手这般说,“半刻的拖延都让我无法忍受。”
韶年织大概已经不需要念诗都已经学会表达自己了吧,我有些不确信地这样想着,几乎是大脑空白地吃下了手里最后一口三明治,拿起我的那份便当。
世上一大错觉莫过于“ta喜欢我”,所以我不敢妄下定论。
无意识地吃下红发少年喂过来的甜口玉子烧,我夹起自己便当盒里的培根卷芦笋神游天外地吃着,等我回过神,才意识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韶年织的投喂。
一开始只是餐桌上的夹菜,后来因为要教授厨艺,站在灶台前试菜的时候便直接吃他喂过来的菜样。
想到这,我看向了韶年织,红发蓝眸的少年含着筷尖,看着便当盒里的菜品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才拿下筷子,“好像是糖放得有点多了。”
“你好像没换筷子。”我听到自己用很平静的语气这样说。
“没换。”韶年织毫无波澜地作答道,“我没有带多余的筷子,您介意吗?”
我沉默了几秒,习以为常的一切情绪压在平淡的语调下,“你的话……不介意。”
我第一次怀疑自己这种本能是否让我看上去冷漠又不通人情,但帮了我太多的它已经融入了我的骨髓,难以改变。
韶年织一顿,轻轻应了一声:“嗯,吃饭吧。”
“嗯,早点吃完早点去教堂。”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