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想照顾您有什么关系吗?”韶年织不解地偏了偏头,沉静的眼眸一如既往地看着我,我却好像不能再像往日那样视若无睹。
我低头嘬了一口冰可乐来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感。
“恩人!恩人!”
不远处传来女孩的呼喊,我循声看去,看见的便是那个见过两面但每次场合都不怎么美妙的店员小妹,今天她穿得十分青春靓丽,她站在阳光下,脸上洋溢着笑脸,高高举起手臂向我挥舞着。
“恩人!谢谢——!再见——!”女孩没有靠近的意思,只是冲着这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努力的大声向我告别,声音大得有几分嘶哑哽咽。
不知为何,我似乎等待这句话很久了。
我看着她,看见她身后雪白的鸽群从湛蓝的天空飞过,穿过林立的灰铁色建筑,渺小的城市困不住自由的风与辽阔的天空,也藏不住人追寻幸福的心灵。
我仿佛看见了被这座罪恶的城市小心翼翼酝酿在深处的希望与纯白,向着我真挚而忐忑的展露着。
她说——看,我小小的星子还在呢。
我听见了从遥远之处铛铛传来的空灵钟声,喝彩般的在我耳畔回响,让我的灵魂都为之一振,被涤荡了一切彷徨与不确定。
“你们有听见什么吗?”我忍不住说。
“什么声音?”杰森将自己用来随笔记灵感的小本子放回斜挎包里。
“钟声。”我思忖了一下自己该如何去形容那宛如天国之音的钟声,“教堂的钟声?”
“并没有。”不信上帝的少年杀手忠顺地看着银发女人说,“您是想要一起去哥谭的教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