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放心不下杰森,解决了手里的面包一口喝完了牛奶便决定跟上去看一眼。

“您对弟弟这类生物总是太过的关注。”韶年织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已经拿起了挂在椅背上的浅咖色开衫穿上,然后从房间里拿出一件白色风衣递给我。

我无法否认,甚至有点心虚,但杰森就像是我五六岁的弟弟一样,没办法放心下来。

或许是他第一面给我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他现在不管长得多高多壮,在我眼里都是那个不安蜷缩在我怀里的脆弱少年。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为了转移话题,我一边穿上风衣一边随口问了问。

“写小说。”韶年织说。

我一愣。

“真奇妙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韶年织笑了,“那本该是‘我’对未来的设想。”

在我的印象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明显,但这份笑意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种凉薄,宛如面具,让我第一次有了‘杀手织’的实感,也让我隐约想起了blood族的本性。

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样的他。

于是我伸出手,狠狠地揉乱他的头发,捧住少年细腻白嫩的脸颊认真去看他,“阿织。”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算了,不重要。

红发蓝眼的少年就仿佛是被言灵定住了一般,怔怔地睁着眼睛被我强迫地捧着脸不准躲闪,他的眼睑颤了一下,带着优越的长睫毛眨了眨,而后他抬起双手缓慢而坚定地覆上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