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量身高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与他的视线平视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完全康复,而韶年织也在昨日从杰森体内抽回了遗传因子。

他已经不需要我再担心了。

“怎么了?”与眼前人对上视线的杰森有些害羞,比起他的眼睛,对方的绿眸像是充满了生机的林海,生机蓬勃充满希望,好看得一塌糊涂。

杰森想起自己发烧的时候,对方用额头贴着他额头量体温时低垂的眉眼,看着情绪淡淡的,但杰森发现自己有一双能够轻易看出家人真实情绪的眼睛,只是不擅长表达出来,总感觉说出来太别扭和肉麻了。

不过幸好,虽然他不擅长表达感情,但家里其他两位看似情感淡薄的长辈却十分的会打直球,什么“我很担心你”“不用担心我们会一直在”“家人之间的关心是不需要理由的”之类的话,眼皮子眨都不眨就能说出来。

我将标记签贴在新的高度上,“之后有什么打算?”

杰森扭头看着那张已经超过姐姐五厘米高度的标记签,扬扬眉,相当的有成就感,这就是他天天乖乖吃饭喝牛奶的成果!

眉眼间尽是少年人的张扬与恣意的杰森没有说自己今后的计划,只是自信满满地说:“等着我养你们吧!”他已经想好自己以后干什么了!

“吃饭了。”韶年织端着今天的早饭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客厅里的两人齐齐应答了一声。

今天我休息,可以一整天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