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月公子对着紧闭的大门沉默转身。
因为‘宫远徵’控制了与月公子说话的音量,在屋内的叶千泷就没听清楚。
看着他端个托盘进来,问:“来送药吗?”
她闻到了淡淡的中药味,但又不确认,毕竟她是躺着的。
“嗯。”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宫远徵’先扶妻子坐起身,而后再去端药碗。
药很烫,触碰碗身时,他就发现了。
‘宫远徵’用勺子搅动药汤,加速冷却的同时,道:“孩子们我暂时托付给月长老他们照顾,刚才月公子来送药,我和他聊了几句。”
孩…孩子!她知道自己忘了什么啦!
叶千泷:不是,这“一孕傻三年”之说,还真是对的。我怎么跟喝了忘崽牛奶一样,先前我喝的是鸡汤,没错啊。
“不太好吧,本来我们就是借住,还麻烦房主人给我们带孩子。对了,阿爹阿娘她们回去啦?”
“嗯,你生产后就回去了。无妨,月长老他们不会在意的,到时候我送几朵出云重莲就当做是带孩子的报酬吧。”
她不是说报不报酬的事啊!叶千泷艰难咽了咽口水,突然发觉丈夫有些怪怪的。
不会吧……
叶千泷问:“两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宫远徵’:“……全是男孩。”
叶千泷嘴角抽搐:破案了,这家伙纯粹重女轻男吧,绝对是牵怒儿子的!如果不是,她就不姓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