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疑惑她少的是什么而己,所以她忘了什么呢?

想不出来,就先回各答丈夫:“无事。”

‘宫远徵’松了口气,不过为以防万一,他握住妻子的手把了一下脉,确认脉象无差错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笃笃”

敲门声响起,屋外传来月公子的声音。

“药熬好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宫远徵’为妻子掩了掩被角,确定她不会受到寒气,才起身绕过屏风去开口。

“吱呀∽”

“给我吧。”伸出手接过托盘,就准备关上门。

月公子制止:“等等!”

“那个…孩子们刚已喝完羊奶睡下了。父亲让我来问徵公子,是把孩子送过来,还是我们先带着?”

不,其实月长老当时说的是,让月公子转答他们几个老家伙很乐于照顾两个小家伙。

月公子觉得他爹的行为,跟抢人孩子有什么两样,如实说的话,‘宫远徵’不得炸喽!

并不,‘宫远徵’现在只想给妻子一个安静休养环境,儿子们太吵。而且他梦想破灭,香香软软的女儿没了,得了两臭小子。

‘宫远徵’:拿走,拿走。

真贯彻什么叫“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这句话。

生怕对面反悔,道:“那麻烦月长老了。”

月公子:("▔□▔)我怎么感觉他挺迫不及待,嫌弃孩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