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上官浅忍不住出声。
“在江湖走动多年,我对血腥味最是敏感。”专注于为她上药,丝亳未管她的反应。用纱布包扎住伤口,用力往上面按。
“啊……疼……”上官浅不解他的行为,想抽出手掌,可宫尚角抓她抓得死死的。
宫尚角偏过头:“你还觉得我温柔吗?一点小份而已。”
何致于反应这么大。
上官浅红着眼:“十指连心,疼就是疼,总要说出来的。”
宫尚角为她接着包扎:“说出来就不疼了吗,说出来……就能不药而愈吗?”
上官浅摇头,“不能。只是我小时候,每次摔破了膝盖,母亲就会一边用嘴吹气一边帮我上药。她说,浅浅疼的话就告诉娘亲。每次我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就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被人关心的感觉不好吗?”
宫尚角收手,有泪光闪过的直视前方:“小孩子的世界,和大人的世界不一样。江湖中,幸福和威望,可以用来展示和分享,而痛苦和秘密则不可告人。所以人们经常陪他人一起欢笑,但却很少有人陪着一起痛哭。”
上官浅看着他:“很少,但不是没有。”
宫尚角与她对视良久。
“明日去医馆。”
“这点小伤不要紧。”上官浅欢喜。
宫尚角缓缓道:“我不是说这个。”
“嗯?”上官浅一时间不明白宫尚角所指。
“你的手很烫,不像正常人的温度,要么生病,要么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