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短刀的刀鞘给弟弟玩。他笑着,满眼喜爱疼惜地看弟弟绕着他跑。

……

门外,上官浅想了很久,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没有点灯,她只能凭借月光在黑暗中行走。

“宫二先生?”

上官浅走上前几步,借着月光看到墨池外的瓷片。便弯下腰,捡起它。

“放着。”宫尚角的声音突然响起。 让上官浅吓了一跳,手指被瓷片划伤。

宫尚角坐在角落,整个人被黑暗笼罩。而后他往前俯身,使月光照亮了他上半身。

“你来做什么?”

“下人们听到摔东西的声音,都不敢贸然进来,怕惹怒了角公子。”

“那你就敢来?”

“我也害怕,但我想着公子再生气,房里不能没有人伺候。而且我知道,宫二先生看着吓人,其实很温柔。”

宫尚角神色微动,“过来。”

上官浅走到榻旁坐下。

宫尚角:“把手伸出来。”

“角公子怎么知道我划到手了……”上官浅伸出受伤的手掌。

“气味”宫尚角将药瓶里的药粉撒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