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煮好了,热气翻涌从壶口倒出,两个茶杯被满上。
见宫尚角不发一言,这个话题没有聊下去的意义。宫远徵转移到另一件:“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太可气了,而且一想到日后要对他行执刃之礼,我就恶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量他也过不了三域试炼。只可惜……原本想逼他一个月内就交出执刃之位,但月长老替他求情,我就不多说了。”
“这月长老总是偏帮宫子羽,着实可气。”宫远徵对这事早有怨言,今天是第一次说出。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不可妄议长老。三个长老中,月长老最是心软、好说话。他只是怜惜宫子羽失了父兄,又临危受命当了执刃,自然愿意多扶持他。一个月也好,三个月也罢,没区别,只要结果如我们预料的一样就行。”
“那必然。”宫远徵垂眸,“想当年,哥哥多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宫子羽估计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宫尚角举起茶杯,咽下一口茶水,将杯子置于桌上,突然说:“远徵弟弟,有件事情我不便做。但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哥,你尽管说。”能帮哥哥忙,宫远徵乐意之至。
“我想让你,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位角宫。”
原来是这件事,宫远徵失落:“这么快。”
宫尚角淡淡回应:“已经定好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
“没。”
“嗯。”
“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能理解。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你选中了她,那在这宫门里,还敢有人为难她不成?她能有什么危险?”宫远徵奇怪道。
宫尚角目视前方:“我是怕,别人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