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旁,炉火上正煮着一壶水。穿着金桂刺绣案黑衣的宫尚角用夹子夹取桌上小碗中的药材、草叶,放到壶中。
而坐在他对面宫远徵穿的则是昙花刺绣的同款黑衣,见宫尚角准备盖上盖子,急忙说道:“哥,再加一些石斛。”
“好。”
宫尚角如他所言,取了一些石斛放到壶里。
“那贾管事真是无锋的人?”
“你和他共事多年,难道心里还不清楚吗?”宫尚角一边专注于保持炉火的温度用蒲扇来回扇动,一边反问弟弟。
宫远徵呼气:“我当然清楚,所以才奇怪……”
如果贾管事真的是无锋,隐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打量对方哥哥的神色,“但那无锋令牌确实是在他房间里发现的。难道哥哥为了救我,做了块假令牌?”
宫尚角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
宫远徵有些尴尬的晃了下身体。
“令牌自然是真的,但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房间……”
“这人是谁?”
“查不到。”
宫远徵不解:“他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宫尚角抬起眼,他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他是在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