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清风派的点竹居然是无锋首领!她藏的可真够深的。”

月长老:“当年之事,宫门虽事出有因,但到底没有出手帮孤山派,是我们愧对了上官姑娘。”

“原来两年前点竹身中剧毒,竟然是上官姑娘做的,上官姑娘是这个!”花公子再次对着上官浅竖起了大拇指。

“满门被屠,认贼作父,还要整天被迫杀人,呜呜呜~上官姑娘这也太惨了吧!”宫紫商攥紧金繁的手,哭成了泪人,看着上官浅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怜惜。

“上官姑娘确实过的太不容易了!”

一时间,大家都同情地看向了上官浅,他们都不敢想,一个孤女,潜伏在仇人身边,日子该是何等的如履薄冰。

相比于众人,宫尚角的目光就复杂多了,幸好上官浅跟他们是一路人,要不然远徵弟弟可怎么办呐!

“上官浅~”

宫远徵神色复杂地掏出手帕给上官浅擦了擦脸。

因为是第一次与女孩子如此亲近,宫远徵的动作有些生疏,小拇指一不小心还碰到了上官浅的脸颊,吓得宫远徵立马烫手般地撤回了手。

“怎么了?”

脸颊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唤醒了上官浅的意识。

见宫远徵红着眼睛,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捏着帕子,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脸,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早已泪流满面。

“多谢远徵弟弟!”上官浅努力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