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浅浅一比,云为衫好像都没那么惨了,云为衫的义妹云雀虽然也死在了点竹手里,但她好歹还有个同胞妹妹活着呀,而我们浅浅全族都没有了。)
(宫唤羽好像也是孤山派血脉吧?我记得他身上有跟上官浅一样的红色胎记!)
(那上官浅跟宫唤羽岂不是表兄妹?)
(大海哥,别装死了,快来认亲!)
(其实宫唤羽也挺可怜的。)
(严格来讲,孤山派被灭门,宫门也有责任吧,孤山派不就是因为战队宫门,才被无锋记恨的吗?还有,后来孤山派向宫门求助过,但宫门为了自保,直接拒绝了。)
(浅姐最后也没有迁怒宫门,还帮了他们很多,不得不说,浅姐真是太善良了,若是换成我,无论是无锋还是宫门,都得死!)
(宫门,你们究竟要龟缩到什么时候!无锋是你们共同的敌人啊!)
(宫门,这些年你们究竟守护了个啥!)
(呜呜呜,浅浅第一次穿嫁衣,居然是为了去送死!)
回想着屏幕中孤山派掌门夫妇年轻的面容,上官浅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似的,她试着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调。
十年了,原主又失过忆,如今她只记得那段铭心刻骨的仇恨,却几乎忘了父母亲人们的长相。
“上官浅!”
宫远徵第一个注意到了上官浅的异样,连忙握住她的手,给她把脉:“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
花长老:“唉,孤山派掌门夫妇可惜了,十几年前我曾见过他们一次,没想到上官姑娘会是他们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