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没有直接回答上官浅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会伤害我?伤害哥哥吗?”

“不会的。”上官浅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后悔,阿辞,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我愿意等,等你跟我坦白的那一天。”

宫远徵用下巴蹭了蹭上官浅的头顶,眼中满是坚定,心想着:“阿辞,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你是否骗我,我也不在意你究竟是不是无锋,爱你,我从来都不后悔。”

……

温存了许久,上官浅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宫远徵怀里退了出来。

“对了,远徵,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上官浅说完便取下了腰间的荷包,拿出了里面的黑色抹额。

宫远徵:“抹额?”

上官浅:“对,我亲手做的,玉扣和花纹都是昙花,喜欢吗?”

“喜欢。”

宫远徵美滋滋地将抹额捧在手心里,若不是天色已晚,他现在就想戴出去,好好显摆一下。

“其实,我也有礼物送你。”

宫远徵说完便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一个锦盒,塞在了上官浅手里。

上官浅打开锦盒来一看,里面竟是一对山茶花玉簪。

宫远徵:“上元节那天弄坏了你一只簪子,现在赔你两支,喜欢吗?”

上官浅:“喜欢!”

上官浅感觉她跟宫远徵现在就像两个早恋的小学鸡,连互相送个礼物都这么同步,还带着些许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