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后山了?看来宫子羽很在意姐姐呢,恭喜姐姐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上官浅暧昧地冲着云为衫眨了眨眼,见云为衫始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也不尴尬,又自顾地说回了正题。

上官浅:“应该是无名干的,她杀了月长老,还在现场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再次听到无名的名字,云为衫脑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云为衫:“又是无名?这个无名沉寂这么多年,为何最近屡次出头?”

云为衫:“她在宫门里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人,必定会引起宫门的戒备,你我初来乍到,没有根基,自然是最佳的怀疑对象,以后我们的行动怕是会越来越麻烦了。”

上官浅:“事出反常必有妖,无名此举恐不是出于自愿,极有可能是被人胁迫的,看来无名离死不远了。”

“这宫门的水啊,是越来越深了,姐姐,要藏好自己哦!我可不想看到你出事。”

上官浅说完还轻轻拉住了云为衫的手,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

可云为衫却清醒的知道,眼前的上官浅绝对不会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纯良之人。

可不论上官浅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妨碍云为衫与之虚与委蛇。

云为衫:“妹妹也要小心。”

上官浅:“谢谢姐姐。”

云为衫:“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妹妹可否为我解惑?”

上官浅:“姐姐请问?”

云为衫:“半月之期就快到了,你却一点行动都没有,你是不想活了吗?相信我,半月之蝇毒发痛苦难忍,你熬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