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宫远徵不自在的撇过了头。

“哼,心眼真小,这都能把自己郁闷病了。”

上官浅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没有接话,端起碗就将汤药一口闷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再装就没意思了。

看着上官浅那堪称豪迈的动作,宫远徵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宫远徵:“你倒是不拘小节!”

上官浅:“药很苦的,一勺一勺喝岂不是很折磨人。”

“娇气!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不知道吗?”

宫远徵嫌弃地白了上官浅一眼,随后又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一股脑地塞到了上官浅手里。

上官浅:“这是什么?”

宫远徵:“咳,桂花糖,我刚才煎药时,顺手从柜子里拿的。”

“多谢徵公子。”

上官浅轻轻打开了纸包,毫不防备地拿出一颗放进了嘴里。

上官浅:“很甜,徵公子要不要吃一颗?”

“我又没喝苦药,我……”

宫远徵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可上官浅最不喜欢别人对她说[不]了,直接拿起一颗糖塞进了宫远徵嘴里。

宫远徵:“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