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远徵,她很聪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这样的她危险也是加倍的,近几日我比较忙,不常在角宫,你帮我多盯着点她。”
“哥,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宫远徵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虽然上官浅很有意思,但宫门才是他的家,哥哥才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哥哥的。
宫尚角闻言欣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去吧,煎药时别乱加料,她还有用。”
“我才没那么幼稚呢。”宫远徵不满地嘟了嘟嘴。
不过哥哥这是对上官浅心软了吗?哼,那个女人果然厉害,不过是掉几滴眼泪,就能骗过所有人。
告别哥哥后,宫远徵就去了药房,给上官浅煎药,最后他还亲自端着药碗给上官浅送去了。
……
“喝药!”
见宫远徵跟进自己房间似的,连门都不敲,还一点都不见外地坐在自己的床边上,上官浅整个人都惊呆了,连那个差点怼到自己脸上的药碗都忘了躲。
见上官浅傻呆呆的一动不动,宫远徵不满地皱了皱眉:“你怎么不喝?怕我下毒吗?”
“……徵公子多虑了,你这样好的人怎么会给我下毒呢。”
上官浅说完便双手接过了药碗,凑到了嘴边,她粗略地闻了一下,药材基本都对症,看来宫远徵在医毒方面确实很有天分。
“这药是徵公子亲手煎的吗?有劳徵公子了。”
上官浅笑盈盈地看着宫远徵,眼波流转,配着一张娇媚的脸,当真是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