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傅淇儿笑着蹭了蹭他的掌心,

“但是有阿远在,我一定都不怕。”

“我想和你有一个彼此的孩子。”

傅淇儿仰头看他,“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吗?”

宫远徵手指收紧,垂着眼帘,内心在挣扎。

他如何没想过,如何没期待过,他很早很早就想过。

他们要是有个软软糯糯的女孩,该有多好。

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点迟疑,让他没有办法像哥哥一样果断,直接一剂绝子汤下肚。

他喝了三年的避子汤,不敢让她再次有身孕。

他害怕,害怕有万一,万一……

宫远徵眼底藏着的,是不安和脆弱。

傅淇儿伸手捧住他的脸,才发现他皮肤冰凉,“阿远,看着我。”

宫远徵抬眸看她,声音发颤:“可万一……”

他说不出口。

傅淇儿声音轻得叹息:“没有万一,我相信阿远,我身体很好,阿远医术很好,尚角会找最好的稳婆,而我……想见见我们的孩子。”

她想在这世上,给阿远也留下一个至亲血脉。

宫远徵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说出话来,最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闷闷道,

“那就说好了,我会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陪着。”

两人互诉衷肠,没有眼力见的蹴鞠突然滚到两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