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站在不远处,歪着小脑袋,故意用小手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咦~小爹爹和阿娘羞羞脸!”

傅淇儿耳根瞬间红透,无情的推开宫远徵,朝儿子招手:“小月亮过来。”

小月亮蹦蹦跳跳地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道:“阿娘,我想吃你做的软糖了。”

宫远徵揉了揉小月亮软软的头发:“不是才给你做了不少吗?”

小月亮眨巴眨巴眼睛,狡黠一笑:“都被阿颜吃掉了!”

傅淇儿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撒谎,罚你三天不许吃糖。”

小月亮委屈,小月亮再也不敢了。

宫远徵断了避子汤,还给自己调配了调理身体助孕的药。

当晚,他就让哥哥去陪着小月亮睡觉。

夜色渐深,宫远徵看到傅淇儿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出来时,顿时气血上涌,托着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残留的药味在唇齿间蔓延,他的吻从轻柔渐渐转为炽热。

傅淇儿换气时,轻喘着问他:“你喝的什么药?”

“助孕的方子。”

“没有我的份?”

“你怕苦,不必喝。”

“傻瓜。”

衣衫落了满地,傅淇儿被他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

春天的种子,只要耐心浇灌,总会发芽,傅淇儿再次怀孕。

这一次,宫远徵做足了准备,可前三个月里,傅淇儿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吃嘛嘛香,睡嘛嘛香。

难道是之前生完小月亮,月子里吃出云重莲熬的膳食,导致体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