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女客院落‘关心’上官浅伤势了。
宫远徵进屋的时候,上官浅正在被安排过来监视她的侍女喂药。
她的手因为上过夹棍,行事不方便,要修养几天才能好。
侍女喂完药就端着药碗退了下去。
宫远徵一直瞧她不顺眼:“你不会以为在这里装一装可怜,我哥就会心疼你吧?”
上官浅垂着头:“徵公子说笑了,我身上这些伤像是装的吗?更何况,我与角公子再无关系了,不是吗?”
宫远徵挑眉:“算你有自知之明。”
上官浅叹了口气,说:“之前我一直想着,若能有一天,角公子待我有待徵公子或是傅妹妹的千分之一,我也满足了,只可惜,这样的心愿也无法满足。”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我看你并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眉间眼角都写着两个字。”
上官浅问:“贪婪?”
宫远徵没做声。
上官浅又问:“野心?”
宫远徵冷笑:“是‘无锋’。”
上官浅挑眉,一副‘你没证据,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徵公子与其在这讥讽我,倒不如回去看看,可别被自己最敬爱的人偷了家,啧,就不~要~你~了~”
不是,她有病吧。
宫远徵欲言又止,理智让他将骂人的话卡在嗓子里。
“你别想挑拨离间,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把柄的!”
宫远徵一想到他的暗器残片丢失,有可能被上官浅和云为杉送出了宫门,就恨不得把她们大卸八块拿去入药。
他气冲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