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要。”

傅淇儿羞赧地想抽身离开,被他禁锢着腰身。

宫尚角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直勾勾地盯着她:“为什么?”

“你说呢?”

傅淇儿眼神示意宫尚角,看看他们现在的姿势。

她要是真搬过来了,他们真的得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宫尚角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感受着她的气息。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傅淇儿眼神闪躲:“好歹、好歹等阿远及冠后。”

宫尚角轻笑,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让我等两年?你这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傅淇儿朝他仰起下巴:“反正我不管,我还小嘛,尚角哥哥,你得让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模样,真叫人欲罢不能。”

宫尚角笑意更甚,像极了一个耐心极好的猛兽,眼瞧着她的气息平缓了,再次扣上对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不给任何逃跑的机会。

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心跳再次与自己的心跳同频。

那一刻,世间的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

他上了头,迷醉当下,不掺杂任何算计和伪装,只剩下想将对方圈入身体里的渴望,如饥似渴,不能熄灭。

两年啊,真叫人头大。

傅淇儿推着他:“不亲了,阿远回来看见了。”

宫尚角不罢休:“没关系,他又不是没见过。”

此刻头上带点绿的宫远徵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