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情还是战胜了理智。
或许,是他不敢,也不愿意去怀疑。
议事厅里,众人再次讨论此事。
宫尚角申明他的观点:“上官浅经查实,确实是孤山派的遗孤,血脉的胎记无法做假,加上之前的推论,她不是无名,长老们意下如何?”
月公子叹了口气:“上官浅的身世实在可怜。”
雪长老道:“当年孤山派的老掌门忠肝义胆,行侠仗义,而且是江湖中少有一直力挺宫门的帮派,但最终惨遭清风派与无锋的屠戮……我看,就把她放出来吧。”
花长老也同意:“上官浅是你角宫的人,就由你自己处理吧。”
宫尚角这时出声:“但也像远徵弟弟所说的,上官浅不排除投靠无锋的可能性,她的行为可疑,所以……我并不想让这样一个女子,成为角宫未来女主人。”
众人震惊。
花长老询问:“尚角,你这是……”
宫尚角轻声慢语:“既然她不是上官家的女儿,自然是要和我取消这段婚约,作为孤山派遗孤,是收留在女客院落,还是安排去旧尘山谷居住,又或是遣送出宫门,都由长老们定夺。”
花长老叹道:“可你的婚事怎么办?如今宫门血光频发,怕是几年内都不会在外选娶新娘。”
宫尚角回道:“我本就无意娶亲,等平息风波之后,再说此事吧。”
长老们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多说,各自商议着,最后决定先让上官浅居住在女客院落,日后再让她自己决定去留。
……
上官浅从地牢放了出来,送到女客院落居住,说是居住,实则跟监禁没什么区别,明里有侍女贴身伺候,还有玉阶侍卫守在门口,暗地里也有盯梢的人。
宫尚角解决了一件大事,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回到角宫,一进屋就看到宫远徵独自一人在喝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