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什么执刃,什么都瞒着他。

宫尚角对着正在看册子内容的长老们解释:“这本册子记录了上官浅进角宫以来的所有行程。”

宫子羽不理解他的行为:“宫尚角,上官浅好歹也是你选定的新娘,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未来妻子?这跟牢犯有何区别?”

宫远徵回怼他:“自然是认为她身份可疑,不像羽公子如此信任自己的新娘,连羽宫到医馆的暗哨位置,还有通往宫门外的密道都可以告诉云为衫。”

宫子羽哑然,可阿云是他的妻子,告诉她有何不可。

宫尚角继续说道:“这册子其中包括上官浅几次前往羽宫与云为杉见面,今日又在医馆外的小道密谈了许久,期间双方还动了手,当晚,云为衫就被羽公子带出了宫门,

据金复回禀,羽公子与云为衫分开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云为衫消失不见,去了哪里见了何人?不觉得可疑吗?”

宫子羽咬着牙:“证据呢?无凭无据,你这全都是臆想猜测!出宫门是我的决定,与云姑娘无关。”

第146章 角公子为何不来

月公子上下打量着宫子羽,只觉得对他的能力大失所望,淡淡开口:“既然上官浅已经被打入地牢,现在就等她的审问结果吧。”

等宫子羽被关到禁闭室反省时,议事厅还在讨论。

从老执刃身亡到贾管事出云重莲一事,再说到雾姬夫人被刺杀。

雪长老也有些惴惴不安:“宫唤羽如今藏在暗处,究竟有何意图?”

月公子:“我方才去了一趟祠堂,不敢太过明显,所以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宫远徵耸肩:“这有何难?雾姬夫人初一十五会去后山祠堂为老执刃念经,可以继续监视雾姬夫人,等待他们下次接头,就是抓获他们的好时机。”

雪长老迟疑:“雾姬夫人遇刺,如今昏迷不醒,未必是无名。”

花长老摇头:“可如今查不出任何线索,也只能如此了。”

至于掘坟一事,牵扯的人太多,且确实查到了有力证据,便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口头惩戒了犯事者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