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喝了一口茶,掩饰心中的不悦:“你的身份?口气不小……”

上官浅毛遂自荐,坚定地说她可以从金繁手中拿回医案。

宫尚角狐疑地看向她:“这么上心?”

“夫之命大于天,不是吗?”

上官浅眼里尽是对宫尚角的深情。

傅淇儿听不出她的一番剖白是真是假。

她现在对上官浅的态度只保持沉默,不亲近也不会刻意为难。

如果她身份无异的话,她就是未来的角宫夫人,是她的嫂嫂。

她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

这样对不起阿远,也对不起未来的嫂嫂。

她偷偷瞄了眼对面的宫尚角,结果又对上了视线。

她懊恼地再次移开目光。

怎么回事啊!

傅淇儿心想,她觉得她有必要和尚角哥哥保持些距离了。

“啧,好茶啊。”

宫远徵边喝茶边阴阳怪气着,余光将傅淇儿的异样尽收眼底,捏了捏她的脸,

“小淇儿,在我这,你做自己就好,我也可以什么都听你的哦。”

傅淇儿被宫远徵当着其他人的面这么一说,又红了脸,娇嗔了他一眼。

她这样毫无威慑力,宫远徵瞧着只觉得她真可爱。

想亲。

上官浅心里暗讽,比起茶艺,宫远徵或许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