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边上,看见他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之余,注意力又被他身形偏瘦削但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所吸引,整个人看上去有力却不失纤细。
她红了脸,挪开视线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宫远徵脱衣时,顺便将拿到的半本医案放在桌上,有些愧疚:“哥,医案我只拿到了一半,怎么指证宫子羽?”
话没说完,宫尚角抬手示意他噤声。
第114章 我什么都听你的
宫远徵的目光随着宫尚角的视线转向虚掩着的门口,脸瞬间沉了下去。
宫尚角迅速闪到门外,将上官浅偷听的行为抓了个现行。
上官浅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和瓷碗差点就摔了。
宫尚角眼神冰冷,和上官浅隔了半步远的距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碗上:“偷听了多久?这是什么?”
上官浅怯怯回答:“药油。”
宫远徵穿好衣服,走了过去,正好听到上官浅说她方才见徵公子来的时候带伤,想送瓶药油过来,却在门口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宫远徵不悦地盯着她:“无意?”
他可不信。
上官浅没有理会他,一副娇柔的姿态看着宫尚角:“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
宫尚角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进屋,“进来说。”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他倒要看看上官浅要耍什么把戏。
房间里,宫尚角和宫远徵对立而坐,傅淇儿在一旁安静煮茶。
上官浅分析着对策,容色决绝,看向冷心冷情冷眼的宫尚角:“角公子,入住之后,我一直在想方设法讨你欢心,做了很多不合你心意的事,但我真的很想帮到公子,这样才对得起我的身份。”
傅淇儿正好递茶水给宫尚角,宫尚角接茶杯的动作一顿,与她对视一眼。
傅淇儿立马移开视线,坚决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