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疼。你怎么知道?”
“瞎说,都红了,还不疼。”
傅淇儿摘下面纱,心疼的朝他脸上呼了呼气,才回答他的问题。
“要是被别人打,你得气疯了,哪里会笑得这么傻。”
宫远徵喜欢傅淇儿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
想亲。
但是看到她嘴上的伤口,还是忍几天吧。
傅淇儿抱怨道:“尚角哥哥也真是的,怎么还打你呢。”
宫远徵挑眉:“那是我哥哥,打了就打了,但是看见宫子羽倒霉,我就开心。”
傅淇儿眼睛一亮:“快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宫远徵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着重讲了一遍宫子羽被哥扇得差点倒地的丑态。
傅淇儿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疼的地方,哼哼道:“他活该!太解气了!”
上官浅和云为衫并排走在后面,见到傅淇儿和宫远徵交谈。
不由地在想,她笑得真开心啊。
她像是永远沐浴在阳光里的人,在身边所有人的呵护中耀眼的成长。
和她们这群深陷泥潭的人,完全不一样。
上官浅眸光流转。
真想将她拉进深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