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揉了揉傅淇儿的头发,起身准备推轮椅,视线扫了眼后面的新娘俩人,立刻皱起了眉头。
上官浅,看起来就很心机,柔弱的不一般,还特意跑到医馆想勾引哥哥。
和哥哥一点也不般配,不般配。
他不明白哥哥为何突然起意,与上官浅定亲。
哥哥心中明明是喜欢小淇儿的。
是为了他这个弟弟,所以才如此委屈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吗?
……
夜深,羽宫。
宫子羽喝着闷酒,宫紫商陪着他,品尝了一口美酒,咂咂嘴道:“这酒味道不错,改天给小淇……”
还没说完,宫子羽愤怒地瞪着她:“不许给她!那俩兄弟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需要从我这里拿酒喝?!”
“不给不给,我说错话了。”宫紫商讪讪一笑。
她叹了一口气:“别气了,他们不是从小都这个德行吗?今天确实他们太过分了,但是嘛……他们不太可能是杀害你父兄的人。”
宫子羽更生气了:“你也帮着他们说话!”
宫紫商拍了一下桌子:“嘿!少血口喷人啊你!我来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谁要你关心了!”
两人斗着嘴,金繁突然告诉他们,懂药理的人来了。
很快,他将那人带来,白衣墨发,温文尔雅,正是月公子。
宫紫商一下就愣住了,好帅啊~
宫子羽忘了金繁提醒不能问来历,询问:“你是?”
月公子温润如玉的眉眼中带着一丝顽皮:“执刃大人,我姓月,可以叫我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