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喝完水,宫远徵接过茶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你需要卧床静养几日,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医馆。”
傅淇儿仰头看着他,糯糯开口:“嗯,都听徵公子的。”
她的声音真好听,该死的甜美。
她还说她都听他的。
宫远徵睫毛微颤,躲开她的视线,有些别扭地说道:“金霖怎么拿个药这么久,我去看看。”
说曹操曹操就到,金霖正好端着药碗进来,宫远徵松了口气,又吩咐金霖让人去熬粥。
小淇儿昏睡了一天一夜,肚子想必饿了。
又或许是私心作祟,不想让金霖留下来。
宫远徵的手很稳,手上端的汤药黑乎乎的,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一张苦了吧唧的脸。
那味道又重又难闻。
傅淇儿满脸写着拒绝喝药:“我能不能不喝,休息几天就好了……”
宫远徵挑眉,不容置疑道:“这药有安神养血的效果,必须喝。”
第37章 怎么看也看不够
最后,傅淇儿在宫远徵的注视下,还是被迫接过药碗,熟练地捏着鼻子一口气闷下苦到怀疑人生的汤药。
喝完之后,傅淇儿打了个哆嗦。
太苦了,比百分百黑巧还苦。
尽管她为了调理身体,从小喝了不少,可哪有喝惯了中药的道理。
苦的还是苦的,不管喝多少次,它还是苦的。
她差点又要泪失禁了,直到宫远徵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这么怕苦?”
他的指腹为她擦拭嘴角的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