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气郁结,怎么会肝气郁结呢?

把完脉,他扣住傅淇儿的下巴:“舌头伸出来看看。”

傅淇儿乖巧地探出粉嫩的舌,舌苔无异常。

但宫远徵有异常,他有些无法直视傅淇儿那双湿漉漉的杏眸,松开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摩挲了一下。

“还头晕吗?”

傅淇儿点了点头,随即后脑勺传来一阵痛感,“嘶”了一声。

宫远徵嫌弃的瘪了瘪嘴:“本来就蠢,这下摔到脑袋变得更蠢了。”

傅淇儿难受极了,吸了吸鼻子,眼泪就这么吧嗒一声掉下来。

“小淇儿,你别哭啊。”宫远徵慌了神,不知所措地抬手为她擦拭珍珠般的泪珠。

傅淇儿鼻尖通红,泪眼朦胧:“你凶我,你还骂我……”

“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不凶你、不骂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宫远徵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哄着。

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要是医馆的管事侍卫在这看到了,定会说上一句,这还是他认识的徵公子吗?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公子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啊。

傅淇儿平复了心情,支支吾吾道:“徵、徵公子,我口渴”

“好,我去给你倒。”

宫远徵连忙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

少年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负在身后,穿着一身蓝白相间长袍,衣领毛茸茸的,衬得他更加唇红齿白,漂亮得不像话。

傅淇儿被他的美貌晃了一下神,只觉得耳根发烫,双手接过茶杯,咕噜咕噜的喝着水,掩饰心中的不平静。

“慢点喝,别呛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