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气氛里,西弗勒斯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周末,他忐忑不安又略带期待,夜不归宿,悄悄和提奥在地窖的小窝度过一整个夜晚。

他们上次这样拥抱一整个晚上,还是四年前的暑假。

那晚之后提奥就和他分开住了,西弗勒斯一度以为提奥“变心”,交了别的朋友或者终于不打算再继续“包容”他。直到次日白天,连姐夫开始教他们一堂特别的生物课:《人类的性、生育与健康》,西弗勒斯才隐约知道提奥陡然变化,和他保持距离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来提奥都是不错的绅士。

小安乐窝正如西弗勒斯所想的那样,安全感十足。

阔别四年的拥抱依然有力又温热,提奥变成长条条卷着他,他摊开一本诗集念给提奥听——他以为这个夜晚会很难入睡,然而很快他就在长条条的怀里睡着了。

结果么……清早西弗勒斯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他,找回意识的准魔药大师一动不敢动僵在长条条卷成的小窝里。

长条条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脸颊,像小奶狗撒娇讨饭吃一样拱来拱去,小奶音娇滴滴地哼哼,带一丝颤抖的、低沉的喉音无端地让人觉得安宁。

西弗勒斯非常冷静又耐心地等他清醒,大概三秒钟过后,西弗勒斯陡然反应过来,提奥肯定也清醒了,否则他怎么还记得只能拱脖子以上?他的爪子都只攥他的肩膀和膝盖,他真的很守规矩,可是昨天晚上他熟睡时并没有讲规矩。

所以此时他必然醒着!

西弗勒斯一把抓住长条条的嘴筒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