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从进入青春期就再也没有真正一起睡过了，最过火的接触也就是亲密地抱一会儿，提奥等到他睡着了就会离开，他真的很克制。

西弗勒斯不确定提奥到底是真的很能忍，还是不太行——他并不怀疑提奥对他的热切，所以他只能怀疑点别的。

一点点好奇，亟待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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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会议，大致弄清楚伏地魔的目的和行为逻辑，邓布利多感觉良好，自从1945年之后，他从未感觉这样的轻松、有把握。

他送走援兵，来不及休息、整理，立刻找斯拉格霍恩谈判。

得益于那一份将伏地魔的精神世界拆解得明明白白的分析报告，邓布利多终于从斯拉格霍恩嘴里诈出来一句真话。

“汤姆追求永远强大，永远不死，所以——你告诉了汤姆什么是魂器。霍拉斯，我并非表示疑问，而是陈述事实。”

斯拉格霍恩的海象一样稳重的身体，平白无故地瑟瑟发抖起来。

他这个反应尽管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控制住了，邓布利多依然有注意到，他知道他猜对了。

“他做了几个？”

斯拉格霍恩犹豫，继续装死还是说点什么，邓布利多的眼神饱含从未有过的锐利和洞察，他下意识含含糊糊地说：“阿不思……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邓布利多毫不客气堵住他的任何借口：“记忆，给我记忆，我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