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你不会术法,支使不动这个,我得给你再画几个符,启动的,收回来的,控制转向的,动力不需要我画了吧你自己搞几个傀儡?”
“晓得了晓得了,我自己搞划船的。”
老柳唠唠叨叨地画符,周迢接过核雕小船,感受其中磅礴的但是他自己用不了的力量,他已经从上一个事件里彻底脱开,脑子里计划起了今年的婚礼。
搞个舢槎,和斯内普泛舟,去看极光,去看企鹅,去遨游大洋,去西风带冲浪,在巨浪滔天里求婚,“乾坤浮水水浮天”,“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提奥压……不是,满船星梦压清河”……
他舔了舔嘴唇,堆笑问老柳:“我的亲爹,有没有更华丽漂亮精致点的舢槎,能当婚船的那种,床要大一点,地毯软一点,隐蔽性好一点的?这个有点八面透风,内里装饰不怎么富裕,有点贫苦,拿不出手的嘛!”
老柳的慈父心荡然无存:“没有没有没有!就这一个,爱要要不要还我!”
“哎呀真是的,我就问问,又不是非要不可……那个,符箓给我多画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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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国满世界寻找失踪的f18,倒不是没怀疑过华国,但是战斗机丢么是丢在鹰军在东洲的军事基地,从基地到华国边境这段海域他们侦察了无数次,没有任何发现,机载应答机和雷达均没有任何反应,连卫星都没有“握手”记录,就仿佛有人把它开走后关闭了一切应答系统,消失在茫茫大海。
他们往南方调查一无所获,后来把重心放到了东边的太平洋。
周迢回到京城做行动报告,把偷走的f18送到山体内部的研究所,又写了一份汇报材料,审查完毕后,这一次任务宣告彻底完结,给他换来了两个月的真·休假。
林夫人送他登机回东海城,一上车先甩给他一个手机,内置紧急联络人和呼救定位芯片,周迢新鲜了一下,感觉不如双向镜好玩,于是记了一笔考虑双向镜的优点迁移到手机上——双向镜的功能改进起来很简单,试错成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