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热武器基本上就保送灯下黑了,巫师就没有会用枪的,除了华国之外其他国家的巫师和政府并没有来往,军政两方很难想到这里有巫师什么关系。
周迢抹记忆用的还是灵魂抽取法,只要能解决抽取的遗症,头疼恶心之类,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脑震荡就是对这些后遗症最好的遮掩。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后续的。”林夫人心情很好,这种善后小麻烦多多益善。
一架侦察机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什么都没发现,几艘渔船远远地擦肩而过,也完全没有反应。
斗篷下的舢槎仿佛与世隔绝,悠悠然快速地飞驰着。
林夫人撩了撩折叠起来覆盖整个舢槎的斗篷,说道:“哟,实验室还在一测二测的,我可都用上了。真是好东西。小西也舍得给你。”
“我老婆当然把最好的给我~”
周迢刚才已经吹干身上的水分,这会儿正哼着满载而归的小曲儿,抱住长长的龙尾,抠不知什么时候吸附上来的藤壶,往鳞片上涂护理油。
风吹日晒一整个月,海水盐分又高,万一给他哪里弄得不好看了,他怎么回去见老婆。
一边打理尾巴,周迢一边要东西:“这个舢槎好使啊,我要一个,给我一个~我可不想踩水了!”
林夫人将手伸到老柳鼻子底下:“你崽儿要呢,拿来吧。”
老柳边抹眼泪边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核雕的小船放在林夫人手上,想想又去找符纸和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