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现在也过圣诞节,过得很有华国特色,欧洲这时候已经大街小巷没人迹了,人们都缩在家里过节日,华国的节日氛围反而更浓。

发达的轻工业将装饰品送到千家万户,到处可见圣诞的小物件儿,商厦的玻璃窗上喷涂着圣诞图案,临街的橱窗里摆放着包装漂亮的苹果、巧克力和玫瑰。

斯内普疑惑,这又不是情人节,为什么要卖巧克力和玫瑰?

“因为一切洋人的节,都算情人节~”周迢想都没想,就从胡同里第一家小报刊亭买一盒贴金箔玫瑰花的巧克力给斯内普,特意挑了没有代可可脂的。

斯内普把巧克力收在巫师包裹里,周迢继续往前蹬车。

他们先来到了禁宫博物馆,听周迢八卦华国的五千年历史演变,最后一个皇帝和他龙椅底下的蛐蛐罐,说华国的建国史……斯内普突然就明白了周迢刚进校门就蔑视威权挑衅“传统”的底色是从哪来的。

提奥小时候接受的教育就是不信皇权贵势,他的十一岁在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看贵族特权如何覆灭,学全世界同道之人不分肤色民族团结起来……所以他眼里的霍格沃茨的某些“传统”和“风气”,和出土文物没什么区别。

都该扫进博物馆和纪念馆。

禁宫玩了两天,接着去长城、博物馆和天坛地坛,中间有一次周迢跑去给一个找不到家人的小孩指路,回来就看到斯内普被秀水街卖大牌秀场a货的小贩包围了,会一点点中文的斯内普一边喊着“我没钱”一边狼狈地躲叔叔阿姨们热情的手,那张冰山冷脸作出再怎么阴狠的表情都吓不退他们,周迢都快笑死了。

他拨开人群挡在斯内普前面,随便抓住近前一个卖钱包的男商贩的手,说:“您这一眼c货就别当a货要价了吧?针脚粗成这样,五金都掉色了,还说是大牌儿的原件大牌儿的裁缝私下做的,人家告你诽谤信不信?我老公是大学教授,体面人儿,您这也太不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