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扰,第二天清早,周迢和斯内普先喝了一副调时差的魔药,然后逛起了京城。

早饭在胡同口小店吃,周迢点了三碗豆汁儿,为了骗斯内普喝,他自己假装很爱的样子端起来一闷一大口。

斯内普早就通过敏锐的嗅觉查知周迢的小把戏,体贴地将自己的那碗崭新崭新动都没动的豆汁儿推给他:“喜欢?这碗也给你了。”

周迢没骗到人,吨吨吨灌可乐炖姜压那股味道:“哎呀哎呀,虽然在京城也生活了几年,我还是吃不惯。”

斯内普躲着他,冷笑:“别凑这么近!”

最后多出的那碗给张金山干了。

吵吵闹闹的早饭过后,周迢弄了一辆非常结实的老式自行车,让斯内普坐后座,叮铃铃拨着铃铛穿梭在大街小巷,张金山被迫也骑了一辆车跟着他们转。

作为最大潜力经济体的政治经济中心,京城到处都焕发着活力。

斯内普从没见过这么多人从众,到处都是人,每个角落里都是人,略显凌乱的街道上,学生、工人、白领、摊贩如潮水一般,每个人脸上都精神焕发,满是向上奋斗的蓬勃劲儿。

大街小巷到处都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