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难道不希望斯内普拴住他的脖子吗?

周迢已经说到暑假旅游计划了,斯内普放下看了几遍都没看进去的论文,打断他发散到天边的思维:“我对你的花言巧语和揣摩人心表示叹为观止。”

周迢写公文绝对一把好手,连篇累牍的废话工整漂亮又全面,他离开十年了,依然能做到对该照顾的评委一个不落。

以后这些东西都包给他写。

斯内普站起身,将论文塞回桌上,周迢跟上去,看看时间该睡了,于是右手揽着他的肩,稍稍用力往卧室带去,问:“这些都是客套词。那么你对我真情实感的肺腑之言有什么感觉?”

斯内普疑惑:“真情实感?肺腑之言?你说过这种话?”

周迢不满地说:“我爱你啊!说过很多次!”

斯内普来不及发表观点,周迢嘀咕着“说了又不听还是少说多做的好”就亲上来了,一边啃他的嘴唇一边把他塞进温暖的被窝。

圣诞节期间同床共枕有没有婚前磨合的作用,周迢不知道,反正斯内普已经习惯了被他抱着睡,回到霍格沃茨之后,斯内普也默认了继续睡一张床——他没给地窖增加床铺。

他不断地加深这个吻,将他按在自己和床之间,手指和他的手交缠。

“也许你不信,也许你觉得这也是花言巧语,也许说多了你会没感觉……我还是要说,西弗勒斯,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