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必修课,不指望多少人学会。sev,我是为了挣钱才回到英国的,但现在我对挣钱的活儿都快失去兴趣了~我对我们的未来更感兴趣~”

斯内普没有接话题。

他在回避“未来”。

对“未来”不抱期望?

周迢飞快地拆解斯内普的心理,继续往下说:“邓布利多拒绝帮我们申请飞路网,他认为我可以载着你上班,我觉得很好但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被周三岁驮着飞进魔药教室?斯内普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个蟾蜍在大脑里爬。

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答应,周三岁会每天在脑门上打横幅,直接把他送到大礼堂。

“我不怎么想,你敢让我丢脸丢到大庭广众,我会扒了你的鳞片。”斯内普想起这句威胁说了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做到了,无比认真地补充,“这次是真的。”

“得了,丢也是丢我的脸。我又不要脸。”周迢搓着自己阳光帅气的脸庞说道,“总之上班通勤的问题必须要提上日程,我可不想和你异地恋。离霍格沃茨最近的可以置产的地方是禁林但是你不一定愿意让夜游的学生跑到我们的花园里发疯,所以还是选在霍格蒙德吧。你梦想的家长什么样?我觉得家里可以养两只猫,如果你喜欢狗或者其他宠物的话我也会帮你遛的……”

斯内普安静地听,但不发一语,周迢默默把斯内普的反应记下来,判断他到底是对什么有疑虑。

“不过就算住在霍格蒙德,比起住在地窖,上下班还是麻烦得多了,再考虑到你还有定期巡夜的活儿,我要和阿不思商量排班问题……”

他丝毫不觉得一个做客的人和校长商量教授巡夜排班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