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仰面躺在地上,他维持着被“打倒”的姿势看着天花板,日式客房的房顶乏善可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半晌后,五条悟笑了:“哎呀呀都说了啊,只是必要的准备罢了,又不一定真的用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靠谱?像我一样做个靠谱的成年人不好吗?”

“随你怎么说。”家入硝子治不了她的同窗,愤愤道,“我治不了你,总有人能治你。”

五条悟大言不惭:“能治我的还没出生呢,略略略。”

家入硝子气急:“你给我等着。”

五条悟:“等着就等着。”

等着就等着,勇敢悟悟不惧挑战。

于是家入硝子蹬蹬蹬跑远了,她气急败坏,从脚步声都能听出她情绪非常不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硝子似乎不是这样的,虽然那个时候她也十分怕麻烦、没干劲,但好像更活泼一点呢!

哎……

五条悟想,都怪夏油杰。

但是夏油杰是自己的挚友,他在五条悟心里总是不一样的,即便最后是那样的结局,五条悟依然不想苛责他。

那就怪烂橘子好了,都是那群无能的、肮脏的、尸位素餐的烂橘子的错。

“怎么躺下了?又是要亲亲才能起来吗?”

正胡思乱想中,一道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五条悟抬起头,看到了藏马抱臂靠在门口。在藏马的身边,还有死鱼眼的家入硝子指指点点。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