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五条悟是认真的。
一瞬间,巨大的悲伤席卷了家入硝子,在那个五条悟永远忘不掉的苦夏中,若是还困住了一个人的话,那就只能是她。
然后呢?困住我的苦夏,还要再来一次吗?
乙骨忧太已经走到了五条悟身前,他看上去又生气又伤心。尽管他站着、五条悟坐着,可他依然看上去那么渺小,像是刚刚入学时,胆怯又孺慕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于是五条悟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忧太一直是个好孩子。”五条悟笑道,“所以不要难过,这是为了胜利所作的必要准备。你是咒术师,更是我的学生,我不会要求你必胜,但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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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乙骨忧太依然魂不守舍,他今年17岁,才高专二年级,满打满算这是他当上咒术师的第二年,除了实力以外,他“一无所有”。
家入硝子留了下来,她点上了她的烟,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说面无表情也不太对,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但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越是装作不在意,越是在意的要命。
家入骂了一句:“混蛋。”
五条悟凑了过来,他把脑袋凑到家入硝子面前,因为身高的关系,五条悟需要弯腰才能看到她的脸,这让整个画面显得异常滑稽。
五条悟夸张地笑了起来:“哇,硝子要哭了!”
回应他的是硝子的重拳。
无下限术没有解除,正义铁拳没能打到五条悟身上,但是五条悟自助“倒飞”出去,很没形象地躺在了地上,耍赖。
“好痛哦,像你这样的'野蛮'女性,也就只有我能容忍你了!”
硝子:“那你倒是别轻易地把'死'放在嘴边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