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冷漠伪装羞耻:“如果真能创造这样的世界,那么等那天到来再说吧。”

五条悟:“啊?”

藏马:“即便你憎恶我,届时我也会继续纠缠你的。”

五条悟:“我为什么要憎恶你。”

藏马呵了一声:“谁知道呢。”

五条悟若有所思,他肯定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这句话并未引来藏马的反驳,后者佯装轻松地靠在椅背上,镇定自若地目视前方,彻底无视了五条悟的话。

而「六眼」却反馈给了五条悟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在紧张。

直觉让五条悟放弃追问,但感性又在抓耳挠腮,他心猿意马地驾驶着车辆,仿佛抓住了什么,又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可恶,妖怪好难懂啊!”五条喊道,“妖怪都像你这样吗?”

藏马托着下巴,夏夜的困意袭来,他盯着车窗外喃喃道:“有吗?”

五条悟无语:“说得就是你啊,你不明白吗?”

藏马愉快地点头,他极少这么直白地表达心情:“我当然明白。”

真是完全拿他没有办法啊!

五条悟疯狂地想摁喇叭,但理性克制了抓狂,他委委屈屈地专注开车,眼神瞟到藏马依然望着车窗外。

五条悟:“你在看什么啊?”

藏马:“我吗?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