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顿悟:“所以你和滑头鬼喝的也是五五分?”
藏马:“当然。”
没有迟疑,藏马伸手挽过五条悟的手臂,两人对视一眼。
周遭嘈杂的声音倏尔远去,暖黄色的灯光仿佛只撒在了这一方角落,这一刻时间静止,鼓乐之声变得很远很远,他们别扭却又自然地喝下了这一盏交杯酒。
五条悟心花怒放,但藏马却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摩挲着酒盏,清楚地知道自己选了最麻烦的那个选项。
但无所谓。
我一定……能处理好一切的……
一轮酒过后,在场诸位只倒了五条悟一个。
他是真的不能喝酒,更何况是连人类姿态的藏马都扛不住的妖铭酒。
第二轮酒开始的时候奴良鲤伴就凑了过来,给自己和藏马分了两盏酒,藏马心不在焉地和他走完形式,敷衍的意味不言而喻。
鲤伴哈哈大笑:“我就说你遇到了大麻烦吧,藏马。”
损友在想什么藏马怎会不知,联想到对方一整天都不太正常,藏马挑眉:“这就是你阴阳怪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