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没去看其他几个人的脸色,提醒着补上一句:“有人会来找我。”
哦。
五条悟从两句莫名其妙的话里听懂了,有人会来找他,所以不能手术。
这人姓什麽叫什麽?男的女的?长什麽样?和你是什麽关系?为什麽过来?知道怎麽来吗?
凭什麽确定会来?这个人值得你这样做吗?
五条悟要气笑了。
他很想把加白弥梓骂一顿,但一看到弟弟苍白的小脸,仰头看他时又大又圆的眼睛,像个还在幼年期的小动物。
他还小,什麽都不懂,做错事也是别人把他带坏了。
五条悟决定把账全算在“某君”的头上。
听完硝子的话,五条悟又想到了这位未曾谋面不知姓名的敌人,一时只觉得拳头痒。
“先保持现状看看。如果情况不好,我会强制让他手术。”
他把头发乱抓一通,仰倒在草坪上:“啊——烦死了。”
下午继续新术式的练习,位置从后山训练场改到了学校前庭,正好是结界的入口。
苹果朝着五条悟的脸砸过来,最终稳稳停在一厘米外。五条悟拿下苹果掂量,思考下一步怎麽运转才能把咒力发挥极致。
风和日丽的下午,安静流淌的时间,年轻的咒术师们聚在一起闲聊。
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噪音。
结界没有发出任何警报,但是门外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孤楞楞的人类的影子。
粉头发,戴眼镜,穿着制服,年纪看着和他们差不多。平平无奇毫无特色,一看就很老实连说谎都不会的一张脸。
硝子:“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