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会震惊一下,两天下来已经习惯了。

“你看,小孩在外面被欺负了,不都是回家找大人撑腰吗?”五条悟舌尖抵着腮,越想越郁闷,“他为什麽不来找哥哥哭一哭?只要他跟我说一句话,什麽样的摆不平,又怎麽——”

又怎麽会把自己养得这麽差。

夏油杰点点头,以示对好友的认同和理解:“这些话你跟他说了吗?”

“说了。”

“噢?”夏油杰意外“然后呢,加白说什麽了。”

“他说太恶心了让我走开。”

夏油杰:“……我感觉,加白的性格有点别扭。他可能是在害羞。”

“是吗,”五条悟把早就没味道的口香糖包在糖纸里丢出去,“哈”了一声,“其实我也是这麽想的。”

等这话再次转回到加白弥梓耳朵里,从“一般的恶心”变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恶心”。

三天前,加白弥梓从装着妖精尸骸的大楼里出来,搭乘公安警察的顺风车,来到了东京咒术高专的门下。

安顿自己也好,处理盒子里的眼睛也好,无论如何都要用上隔绝咒力的结界。

临时手搓来不及,只能拣现成的用。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坚持穿过高专的一层层结界再倒下,已经是极限了。

最近这段日子,五条和夏油两人,因违反总监会规定,被暂停了咒术师资格,勒令留在学校里反省。五条悟当然不屑,他琢磨出了一种新的术式,正好在后山训练;夏油一边当陪练,一边洋洋洒洒写万字检讨。

接到陌生电话的时候,他们术式研究正到了瓶颈期,再加上总监会一直派人来催促他们“表清态度”,满腔火气无处发泄,倒霉的风间就这样撞上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