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声音带着颤抖的气喘,“让我待在结界里就行了。”
五条悟看起来要气炸了,幸而理智更胜一筹,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不是管教弟弟不知道从哪学坏的脾气——等这阵过去了他绝对要拿罪魁祸首放风筝。
“……我去和夜蛾说。”
五条悟硬邦邦说完地走了。
加白弥梓身体松懈下去。
按照他说的,从这之后的几天几乎一直在睡觉。睡着也不会做梦,身心陷入暂停的状态,少有的清醒时刻倒提起了一些精神,还有力气骂人,他感觉还挺好的。
家入硝子纠正,说那不叫睡觉叫晕过去了。
刚发完短信的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伸了个懒腰,远远就望见五条悟捏着两罐啤酒,跟她招了招手。
硝子一人独占两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先发出满足地喟叹,再慢悠悠地打小报告:“手术准备已经完成了,但是那孩子不肯做,你有什麽办法吗?”
家入硝子见到“眼睛”的一刻就被深深迷住了,不吃不喝研究了整整一天一夜。这种之前没有之后更不会再有的独特构造,与咒力既矛盾冲突又能互相调和,还是能带来巨量咒力的开关,简直够她发表一篇吓死全咒术界的学术论文了。
“就这样抠出来~再塞进去,手术就完成了。”硝子从实验室出来后,用手指比划,跟两个同期讲解手术过程,直把夏油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能别说的和给闹钟安电池一样吗。”
“大概原理是这样啦,到底行不行还是要跟加白君商量。”
结果,加白弥梓不同意。
其实也不能说是不同意,他连犹豫都没有,只说:“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