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地说,我知道醍醐和你们早有勾结,但现在他死了,我想替代他的位置和你们合作,有什麽问题?

没错,没有问题。

朗姆看加白弥梓的眼神和看死人无异。

“还以为你有什麽本事,看来是太高估你了。”

让那位先生在个愚蠢的小鬼身上浪费那麽多时间,不知道要他死几遍才能赔罪。

朗姆飞快出手抓住了少年的胳膊,用力极狠,几乎要在纤细的小臂上挖出几个洞。

看着少年吃痛中仍然瞪着他的表情,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愤怒、恐惧、痛快,全都在此刻爆发。

朗姆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去死吧。”

——就是这样。

集中爆发的负面情绪,打开咒力的来源,拿到了。

加白弥梓都想在心里夸他一句真棒,真是一条好狗。

右手臂被狠狠拽过去,椅子背撞翻,他不由得踉跄了两下,抬头瞥见房间的门被打开,守在门后的成员走进,交给了朗姆什麽东西。

加白弥梓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用从朗姆那儿薅来的咒力打开体内的禁制——解开的那一刻施术者会受到反噬,但是看乌榷的样子,应该也说不出话了。

枯涸的咒力重新在体内流动,至于朗姆手里拿的是绳子,手-枪,还是毒药,都没关系。

因此,当针管的尖锐刺破皮肤,加白弥梓低头走了会儿神,慢半拍才发现,在最初的细微刺痛后,一切都暂停了。

朗姆的面部还停留在冷酷的狞笑上。他和他身后的组织成员,全都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雕塑般一动不动。

这种不科学的现象——

“楠雄,”加白弥梓茫然地看向四周,“你在吗?”

等待了几秒,略显生硬的回答直接传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