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知道的挺多呀。”

加白弥梓笑意加深:“上一个这麽叫我的人,已经投胎去了。”

朗姆一滞,用更晦暗阴狠的目光慢慢转向他。

“虽然本来就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了,但一下子被刺杀死掉还是太突然了,你说对吧。”

“我没有一点点为醍醐复仇的意思,不如说他死的正好。”加白弥梓声线放柔,“——合作吧。”

“前任理事能做的事,我也可以。你们给他的报酬,我也很感兴趣。”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凝滞的空气中似乎长出了刺,朗姆的脸色都开始变得灰败。

朗姆看起来很急迫地想要解释什麽,但碍于加白弥梓在场,只能恨恨地闭上嘴。

再次响起的声线不复刚才的平静,淬着冰冷的寒意:“你来的目的,仅此而已?”

加白弥梓听到这话也不高兴了,什麽叫仅此而已,他好不容易说了那麽多话听狗肚子里去了?

“你这家夥好没礼貌,我都这麽有诚意了。”

““诚意”?”

对面将这个词反复咀嚼,“这就是你的诚意?”

气氛降至冰点,加白弥梓却浑然不觉一般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