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黑衣组织掌控下的一处医工实验室。该说是谨慎还是被害妄想呢,作为科学代名词的实验室外,竟然罩着来自古老术式的“帐”。
身份核查权限限制这些都不必再说,估计里面还有针对异能者的设备。不过他没有异能,感觉不出来。
加白弥梓对“帐”多看了几眼。
第一层帐针对普通人,降低注意,防止误闯;第二层针对咒术师,一旦踏入帐中,体内的咒力就像上了一把锁,满足特定的条件锁才能打开。
要想成立如此强悍的束缚,所付出的代价必然是同等程度的巨大。
外界的光完全透不进去,走廊充斥着高大钢筋水泥建筑物独有的阴凉感,加白弥梓跟着走了几圈后,脚步逐渐沉重,心律加快,眉心不自觉皱起,看头顶的荧光灯都觉得碍眼——
走累了。
有咒力在,加白弥梓在能从北海道徒步走回横滨;没有咒力,他连两百米都不愿意迈开尊贵的双腿。
自己的身体用起来竟然这麽陌生,为什麽他要做这种事?
加白弥梓一声不吭地止步。引路人略慢半步,不得已跟着停下。
无视了引路人警惕询问的目光,加白弥梓抬手敲了敲就近的一面门。咚咚的回响让他有些走神,自从发现用门板轻轻敲响敌人的脑袋也能做到同样的效果之后,他很久都没这麽礼貌地上手敲门了。
“没人在呐。”
加白弥梓用眼神示意引路人:“开门。”他一分力气也不想多用。
穿着白大褂的组织成员沉默,能看出到他的面罩后都沁出了汗,僵硬良久,最终还是替反客为主的人质打开了门。
这是一间备用会议室,还没装修过,墙壁天花板包括桌椅都简单地刷成了白色。明晃晃的灯一打开,空间霎时变得逼仄压抑。
加白弥梓拉开主位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