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跟个毒气弹一样,自从他来到这里后,不光敌人,连下属都主动退避三舍了。
加白弥梓在三十米外找到了借他小镜子的下属,正想把镜子还回去,就听见太宰治幽幽叹气:“以前那个会乖乖说谢谢哥哥的小弥去哪了——诶,你见过那孩子吗?”
“……”加白弥梓停住了脚步。
他改变主意了,将镜子打开,放在太宰治面前,“你看见了什麽。”
太宰治眨了眨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看见了好一个潇洒英俊的美男子……怎麽了?”
加白弥梓不答,将镜子偏移了20度。
“太宰先生!”黑色风衣的芥川面带戾气,激动地从人群中冲出来。
太宰治:“……呃。”
“以前那个不负责任又胆小自私的哥哥去哪了。”加白弥梓收回镜子,语带嘲讽,“哦,原来就是你啊。”
太宰治:“……”
他现在有一点理解那些在加白弥梓脚下痛哭流涕“饶过我吧……!”的人是什麽心情了。
-
副理事约加白弥梓共进晚餐,地点定在一家隐蔽性极高的料亭,被后者不留情面地拒绝:“谁要和你一起吃饭。要麽在办公室,要麽免谈。”
无奈,心虚在前的副理事只能悄悄来到加白弥梓的办公室,憋了十分钟什麽都说不出来,直到加白弥梓不耐烦要把他轰出去,他才抖着嗓子道:“醍醐理事,之前……确实和黑衣组织有一些交易。但是合作没持续多久,因为一些分歧,已经彻底断了。”
加白弥梓撑着半边脸,抬起眼看他:“分歧?”
“大概是分赃不均吧,”副理事含糊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